每一个文学创作者都是长征路上的跋涉者。除非你只是为了“玩”。而将大把岁月和时光搁在文学上的人,若只是为了“玩”,也太奢侈、太拿人生不当回事了。当然,对此,见仁见智,不可强求一致。我只说自己。
我走上文学之路缘于家里的哥哥姐姐。我少时天天看他们拿来的各种书籍,古今中外名著都有,国内的除四大名著,明清、民国及建国以来的,譬如“鲁郭茅巴老曹”的作品,“三红一创”,孙犁、欧阳山、马烽、赵树理、曲波、王汶石,加之后来本市的蒋子龙等各类文学大家的作品非常多。于是,培养了我的文学爱好。哥哥因为好学上进,在和父亲一起去支援三线建设中发挥特长,从普通工人成长为局宣传部长而后成为《中国西部建设报》的社长。而早先他对于我的影响,如同种子,虽历经曲折,却矢志不渝地发芽、拔节、铺展开来。
我的经历对我的写作也是帮助。早年在部队是炮兵侦察兵,培养了勤于观察的习惯,后来在单位做宣传干部,继而做调研处处长,干的是调查研究以后拿出解决方案的工作;后来又改做其他行政工作,都不如做调研处长得心应手。我所学专业六年是哲学,供职在经济部门23年,个人爱好却是文学。这一切,对于形成我的价值观、知识结构、社会体验、思维方式、文笔特点,都起着潜移默化的作用。多年来起草公文、报告不计其数,1982年我发表第一篇万字短篇小说《天津兵》以后,在单位小有名气,领导就找我谈话了:“周围有反映,你不务正业!”于是,我一撂20年,直到房子也分了职也提了——而且不可能继续提职了,马上办理了内退开始专职文学创作,并出版了第一部长篇小说《饮食男女》。此书曾引起争议,只能说写得还不够精到。我忘不了著名评论家夏康达教授、出版家李子干老师对我的悉心指点。文学意味着什么?爱上了会义无反顾。
没有丰富的生活积累,对于文学创作者而言是走不远的。而后我在北京某央企体验生活一年,在云南某民企体验生活一年,在毛乌素沙区体验生活两个月,在霍元甲家乡体验生活一年,在天津郊区最穷某庄(市委抓的点)体验生活一年,在冀中农村搞调研一年多……这些年来,我除零星发表一些中短篇小说以外,出版长篇小说22部,中短篇小说集两部,累计600余万字。我的每一本书,基本全是针对问题,然后拿出个人见解和解决方案,通过讲故事来自圆其说。当然,首先反映的是社会问题,在歌颂公平正义和真善美的同时鞭挞假恶丑。这往往因为尖锐而不讨喜,老百姓叫“受累不讨好”。但我觉得,单纯的唱喜歌,说拜年话,谁不会?那对社会进步有用吗?中国优秀的文化传统讲得是“诗以言志”“文以载道”“经世致用”,是吧?一篇短篇小说或一部长篇小说如果没有独立思考,或不体现经得住时间检验的价值取向,能长久存世吗?
而且,作品的价值不光是某专家或某领导说好,更重要的是读者喜不喜欢。值得一提的一本书是《女市委书记的男秘书》,原名《女市委书记》,在出版时被责编改了书名。出书后,新浪网全文转载,点击率在三个月达到一个亿,归零后三个月又接近一个亿,最后新浪网干脆不再统计了。而国家文化部网站和记协网站都在第一时间全文转载。这本书正式出版至今已经12年,网上各种转载仍然很多,有声小说也出了好几个版本。有的根本没和我打招呼,属于侵权,应该起诉他们,但家里劝我息事宁人,说:“这说明他们喜欢这本书,这也是社会效益。”这本书写的是一座城市市领导自杀后引起的一系列故事,原型是某直辖市的真人真事,宗旨在于反腐倡廉。在2011和2012连续两年被《新浪中国》评为“官场商战好书榜”前5名。尽管这种书不可能获得国家的什么奖,但我也觉得没白写。这些年天津电台连续、反复播出了我的五部长篇小说《成色》《地下交通站》《离婚男人》《今夜辰星璀璨》《古玩圈》,反响都十分强烈。有的音频已经传到北美和港澳台及马来西亚和澳洲等地。有的书籍在北美和欧洲、亚、澳等地都有销售。国内的很多省市(包括大学的)图书馆、资料室都收藏了我的作品。能有这么多的受众(和市场)完全超出我的预想,是值得欣慰的。
我一般每在一处体验生活以后都会写出一本书正式出版。2014年,在中国作协和天津作协支持下,我到毛乌素沙区体验生活,与治沙英雄石光银朝夕相处两个月,写作出版了长篇纪实文学《风雨毛乌素》,转年该地区召开治沙现场会,一千多位与会者,这本书做为会议资料人手一册。国家林业部原领导和榆林市委宣传部领导给予高度评价,还特意对我表示感谢,要给市委市政府机关每人买一本,做为学习辅助材料。还打算筹资拍电视剧。一晃七年过去,去年七一,这本书的主人公获得国家最高奖“七一勋章”,于是,中国文史出版社紧紧跟进,再版了这本书;天津作协、《天津日报》和《今晚报》也紧紧跟进,报道了这一实况,追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2021年10月8日,国家中央级报刊《光明日报》整版发表了我描写治沙英雄石光银的报告文学《荒沙碱滩的征服者》,在国内外引起广泛反响,加拿大方面还有读书会通过zoom会场专门介绍了《风雨毛乌素》,全文朗读了《荒沙碱滩的征服者》。聆听者纷纷发表让人激动的感言。进入2022年后,又从中国文史出版社传来好消息:《风雨毛乌素》这本书被中国新闻出版署做为《2022中国农家书屋》重点推荐书目之一,向全国广大农村推广发行。使这本书迎来又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!
我来加拿大以后,与各方面同胞和朋友多有接触和交流,体会多多。写出一系列纪实性中短篇小说。2021月1月,美国南方出版社出版了我的中短篇小说集《多伦多华人》,当年即获得中国侨联(台湾)年度佳作奖。除被美国国会图书馆收藏,还被加拿大多伦多大学、美国俄亥俄大学、美国杨百翰大学等北美大学图书馆所收藏。除北美,欧洲的英、法、德、意、西班牙等国也在卖这本书。而这本书的宗旨,诚如封四所言:秉持家国情怀,演绎华人生活;力求世界眼光,信奉理想主义,是这本集子的追求。再出色的文学也追不上生活的丰富多彩和复杂吊诡,唯有紧紧追随和不断贴近。作者正在做着这样乐观而不懈的长途跋涉。中国作家协会荣誉副主席、国家命名的“改革先锋”、著名作家蒋子龙师长看了我在《加拿大商报·北美文坛》发表的文章和本书部分作品后说:“为你在海外取得的文学成绩鼓掌!但(小说或随笔)不能拘泥于事实,像新闻报道,朴实真切是好的,你不需要这样的东西了,你需要更深刻有普遍警示意义的作品!”煌煌斯言,字字千钧,为我所牢记。
2021年9月,我的散文《阿岗昆和毛乌素的两个中秋》获“加中文化交流协会”《特别荣誉奖》。还有一些文章获得加拿大方面的小奖。但我在海外的写作基本跳不出“家国情怀”的“俗套”。国外一些先进的值得学习的东西,我们有责任通过文学作品介绍给国内朋友。不论科技的还是人文的。这与爱国主义并不矛盾。并不是说,一提爱国主义就夜郎自大闭关自守,乃至自吹自擂虚张声势。那是自欺欺人。真正的炎黄子孙走到天边,也还是炎黄子孙。骨子里已经背叛的即使身在国内也不会做善事,那些被抓的贪官就是实例。不仅如此,还应该身体力行向海外介绍中华文化。《加拿大商报·北美文坛》栏目和加拿大《天时周刊》文学栏目都曾经发表我的散文随笔,加拿大《天时周刊》近期还在连载我与张金明合作的长篇小说《情误黄花梨》。我在加拿大除参加了一些协会、学会、笔会,与有关的专家学者和会员常有交流,也与周围邻居朋友交流颇多,近期,我还深入多伦多一线企业体验生活,了解打工者历经风霜雨雪的酸甜苦辣。特别是了解各国家、人种在企业里扮演的不同角色。还了解加拿大这样的西方国家体制的企业运作模式和特点,以及人文气氛。并进行东西方文化的比较。这一切都会陆续出现在我的作品里。
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屈原老祖的话,是每个文学创作者,尤其是我的至宝与圭臬!
作者简介:
岩波,原名李重远,原南开大学哲学系毕业,中国作家协会会员,曾发表、出版各类文学作品多部,逾600万字。
主办:
加拿大高校文学社
独家冠名赞助:
Frontop Engineering Limited

《我与文学》征文文集正式出版: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ApaNpIppxBfgGblueR49Gw


热爱文学,义无反顾。丰富的生活积累,结出丰硕果实。600余万字的作品大多针对社会问题,切中时弊,歌颂真善美、鞭挞假恶丑,获得读者喜爱和专家好评,获奖实至名归!